秦飛的心像是被蜂給叮了一下，有那麼一瞬間，酸痛無比。

一樓更混了，餐桌倖存了下來，但也只剩骨架，桌面上滿是子彈打穿的眼，實木被撕裂出黃白的，餐盤的碎片到都是。

地上又是五六，和樓上的一樣，都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留着濃的絡腮鬍。

秦飛終於看到了姚娜，被放在打爛的沙發上，旁邊一個男人正蹲着在給手，男人的腳邊放着一個醫藥箱，另一個男人手舉着一瓶漿一樣的東西，一輸管連接着姚娜的。

姚娜渾是，秦飛看不到的臉，他只看到穿着黑西裝的醫生在表演一種狂野而又準的藝，他手中的手刀鑷時而靈巧時而狂暴地在姚娜的左腹部跳躍，翻開的鮮淋漓，令人生畏。

“咯噔”一聲，醫生從中夾出一顆子彈頭，放進了一邊的金屬託盤裡，秦飛這才注意到，托盤裡原本就已經有三顆了，加上這一顆，總共四顆。

醫生明顯鬆了一口氣，他開始合，合完後，他站了起來，揭掉臉上的口罩，轉頭看向秦飛。

“暫時離危險了，但這只是第一關，後面還有好幾關要過，最要命的一顆子彈距離的心臟只有不到一公分，的生命力讓人驚嘆，我很敬佩。”

醫生說完後，一個西裝特工走到秦飛跟前，把他的話翻譯了一遍。

“謝謝。”秦飛點點頭，然後面對醫生深深鞠了一躬。

弗拉基米爾從樓上走了下來，十來個西裝特工開始忙碌，清掃戰場，姚娜也被放上擔架抬了出去，送去醫院。

“秦飛，沒事吧。”弗拉基米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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