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聽誰的。”刀哥抓耳撓腮回答。

“怎麼知道誰對呢？”秦飛說，“誰對誰錯扯不清的，把權責明確了，什麼事歸誰管，該聽誰的，一目了然。”

“行吧，聽你的。”刀哥想了想說，“開會的事，明天我通知下去。”

“嗯。”秦飛點了點頭，低頭想了一下語重心長說，“刀哥，你我相識至今，這麼多年來，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接下來，我有幾句掏心窩子的話想跟你說。”

“小秦，你搞這麼正經幹什麼，你要說什麼就說，我聽着。”刀哥被秦飛一本正經的樣子給弄得有點張，他在桌子底下了手，接着神一凜，“當年要不是你拉了我一把，我現在指不定還在大牢里蹲着，小秦，我劉大刀不會說漂亮話，今兒着臉說一次，我劉大刀這輩子，誰的話都有可能不聽，唯獨你秦飛的話絕對不會！”

“刀哥，你我兄弟，你不說我都知道。”秦飛說，“我是想給你提個醒。”

刀哥皺眉，不明白秦飛要提醒什麼。

“今天楊家的家屬，還有那些傷的楊家士兵，你都想用殺來解決。”秦飛接著說了下去，語速緩慢，語氣沉重，“刀哥，每個人心裡都住着野，該放他出來激發勇氣和決心的時候，就放他出來，可該把它關回去保持敬畏的時候，也要毫不猶豫地把它關起來。”

“小秦。”刀哥面難，撓着頭問，“你到底要說什麼？”

“刀哥，你不能習慣用殺來解決問題，持續下去，遲早有一天你會迷失自己的。”秦飛沉沉說，“你帶人到茶邦來，是我同意和支持的，我不希你丟掉本心。”

秦飛說完，刀哥陷了沉默，書房裡一片死寂。

良久後，刀哥緩緩抬起頭，看着秦飛，“小秦，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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