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你走吧。”兩行清淚從司理理眼角落，“我不想再看到你。”

“老闆娘，我...”玲子抬頭看着司理理，想說什麼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最終朝司理理鞠了一躬，沉沉說了聲對不起，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事變今天這個樣子，你其實也有責任。”秦飛起來到司理理邊，“你放權是沒錯的，可不能全放，人是經不起考驗的。”

“你是讓我再給玲子一個機會？”司理理紅着眼睛問。

“不是。”秦飛搖了搖頭，“你再給一次機會，你們也恢復不到從前了，就像一張紙，團吧團吧再舒展開，摺痕是去不掉的，留在金善園，或許還是個合格的經理，但不可能再是你司理理如姐妹的好朋友。”

“這件事到此為止，讓財務給多發一個月工資，馬上過年了，咱們也算仁至義盡。”

司理理了鼻子，點了點頭。

“好了，走吧，回去睡覺。”秦飛把司理理拉了起來，“店裡不行就先關門幾天，等找到合適的人選再說。”

司理理聽從了秦飛的安排，也給玲子留了最後的面。

沒有出面宣布停業的事，而是人讓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玲子宣布的，也讓以家庭為由宣布了自己即將離開金善園的事。

“玲姐，這是你的工資。”

“不對，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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