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聊聊。”源木生突然出現，拉着秦飛到了一張沒人的卡座，他把秦飛托盤上的酒打開，倒了兩杯，一杯推到秦飛跟前，笑着問，“覺怎麼樣？”

“你指什麼？”秦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注視着高天，台上兩個胖子正在比拼，發出陣陣清脆的喝聲。

“剛剛那個。”源木生指了指台上，“他岡本零三，來我們這兒當牛郎之前，是大關級的相撲選手，明星級別的，你剛才看到的那些人們，不過是他狂熱的冰山一角，他以前的朋友不是明星就是運員。”

“那為什麼要來這兒呢？”秦飛把目收回，疑看着源木生。

“他之前和一個明星很好，準備結婚，訂婚的消息剛傳出來，有一個接不了，割腕自殺了，這事當時鬧的很轟。”源木生說，“像他這樣舉國皆知的男子，一舉一都會被人拿放大鏡盯着，出了那樣的事之後，他改變了想法，覺得自己應該犧牲小我就大我，就下海當牛郎了，讓他的每一個，都有和他親接的機會。”

舉國皆知的男子？

秦飛像是剛才杯子里有一隻蒼蠅然後他給喝下去了一樣難。

“你似乎很難理解？”源木生打量着秦飛，對方的表很明顯的不對勁。

“咳咳。”秦飛輕咳兩聲，緩解了一下尷尬，組織了一下語言說，“也不是理解不了。”

“能在我們這裡掛牌的牛郎，沒有一個是普通人。”源木生接著說了下去，“他們每一個都有相當龐大的群，這些人為了心中的男神，毫不吝嗇，像岡本零三，和他單獨相，只是坐坐聊聊天的價格，一個小時的價格，要二十萬。”

秦飛微微皺眉，源木生這話的意思很好理解，他是在說，你不要覺得你欠我的五千萬很多，如果你能為岡本零三那樣的明星，你一個小時就可以掙二十萬，五千萬也只需要二百五十個小時，滿打滿算，一個月也就差不多了。

“不過你也不要覺得，為一個掛牌牛郎很簡單。”源木生又說，“在為掛牌牛郎之前，是實習牛郎，實習牛郎必須在兩個星期積攢八百張選票，才能為掛牌牛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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