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簽了吧，你不簽，我們也有的是法子讓你簽，何必難為自己。”靜安分局副局長李大勇負手而立，站在秦飛面前，神嚴肅。

“你都說了我不簽有的是法子，幹嘛還來跟我費這個功夫。”秦飛聳了聳肩。

“事到了這一步，你要怪就怪自己太年輕，不識時務。”李大勇斜睨着說，“我可以跟你保證，最多五年，你就能出來。”

“那我還得謝謝你了？”秦飛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這是準備頑抗到底了？”李大勇神變厲，“非要討苦頭吃？”

“行吧，我簽。”秦飛拿起筆，看着李大勇，“你想好了，真要我簽？”

李大勇明顯一愣，這個年輕人是瘋了還是傻了，這問的什麼話！

“看來是，那我簽了。”秦飛不再猶豫，麻溜地在他本沒有參與過的筆錄上籤了字，簽完放下筆，抬頭看着李大勇，笑容玩味。

李大勇被他這個笑容弄得心中有些發。是真傻了？不然怎麼這麼高興。

“李局，出事了！”

留置室的門被推開，一人神慌張進來，掃了秦飛一眼，湊到李大勇耳邊說了什麼，李大勇神驟變，再看向秦飛，他好像懂了什麼。

大約一個小時過後，李大勇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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