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這只是程序設置還是自己的意識，因為想象不出沒有這些的昆黎臨如何編寫這些的細緻反應和變化。

這時候寧願自己不像人類，不像一般人。

“是最自由，還是最漂泊無依？”忍住哽咽開口直白質問。

昆黎臨不解地皺眉。

“為什麼一定要有依靠？我給了你最完的設定，你不用靠任何人就能活得好好的。

“你不知道這是多人求而不得的自由，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都沒能擁有，所以平白多了這麼多麻煩事。”

本不是在談這個，昆棋惡狠狠擲開眼神。

也分辨不出昆黎臨是真的完全無法察還是在裝傻轉移話題。

別再追問了，沒有意義。昆棋聽到自己的意識在勸說自己。

自由？得不到這個答案，的靈魂永遠不會自由。

當然明白自己自由，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可自始至終缺了一片鏡子，致使看這個世界仍然模模糊糊，沒法看清楚細節，也不明白怎麼看清，更不明白看清了有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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