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二郎神

第二天早晨，燕逸岫一睜眼就差點被從窗帘隙刺進來的強烈日照瞎，掙扎爬起來頂着炸的短髮收拾洗漱，風風火火出門。

把飯店贈送的玩偶給季淵知，同時得知喬琅有辦法找出昆棋，徘徊在腦子裡的最後一睏倦霎時消散，激得眼皮都不沉了。

喬琅還沒來，就先翻閱楊法醫發來的檢報告。

和阿彬不同，呂何丈夫的腦部發育正常，沒有先天問題，沒檢測出毒，死因是後期損傷。

燕逸岫將兇來回看了好幾遍，難免驚訝。

是金屬碎片。

死者有不極細小的金屬碎片，在他活着時，這些質隨不斷遊走，有些則鑽進腦管里，滴水穿石式在管割下道道傷痕，直至徹底破裂。

燕逸岫擡頭天花板。

記得呂何丈夫的資料里有記錄，他早些年的一份長期工作是在工廠理報廢和過時的機人。

在日復一日拆卸零件、碎銷毀殘骸的過程中，無數細小但堅的金屬碎屑隨眨眼、呼吸和服皮的悄無聲息進，摻奔流，融為一部分。

“呂何說們每年都有檢，醫院查不出異常嗎？”燕逸岫發語音問楊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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