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耗費多神思去斟酌因果，不知道這些話憋在心裡多久，今天才有機會說出來。

如果自己早想到這些，早早表態，也不用辛苦去憂慮了。

燕逸岫目在虛空來回跳躍，最後隨意落在衛崧的左耳垂上，勉強算是和他對視。

“我沒有催你的意思，我們最初都是一點點索，慢慢來沒問題，但不能不做準備。”

“我明白了，謝謝你，逸岫。”

衛崧也不傻，他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他知道系統選他一半是利用，甚至是大半，所以早就做好赴死的準備了。

但他沒想到燕逸岫會說這些話。

還希他做好面對活得痛苦的準備。

自傷自愈，才不會被傷被毀，變兇手可以隨心控緒戲耍的可憐倖存者。

……明明沒有必要考慮這麼多的，明明只要純粹利用就夠了。

隊伍里其人怎麼想他暫且看不出，但現在他到燕逸岫已經真心把他歸並肩作戰的隊友行列了，甚至連未來可能如何都先替他仔細設想過無數遍。

他猛地低下頭，半眯起眼，忍住眼眶發酸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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