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此到愧疚，衛崧也因為懷疑他的份而愧疚。

警員剛做完手，需要靜養，衛崧只和他聊了兩三分鐘就離開病房回樓上。

等電梯時，他遠遠聽到譚譽道還在和人通話，模糊聲音鑽進他耳中。

“差不多就這些了，還有別的時機可能換人嗎？

“行，我去理，其餘的給研究組。

“警方那邊已經核實完所有人的份，確定剩下的警員都沒被替換。”

留意到其中的字眼，衛崧緩慢皺起眉，心生疑竇，連電梯到了都沒反應。

警方……那邊？

們不就是警方嗎？

衛崧目轉了幾圈，回憶自己和燕逸岫這些人的種種接，心中逐漸浮起大膽的猜測。

後續掃尾工作和審問活口都花費了不時間。

那些人守口如瓶，上沒有特殊標記，查出的份信息也都沒有異樣，不清楚他們如何和反派扯上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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