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玉亭也知道韓家在當地勢力不小，對方話里話外是想讓他重判李自，可有張獻忠這卷王在旁，他也不敢太過放肆，沉道：“李自，雖事出有因，但你連殺兩人，手段兇殘。

殺蓋虎或許是自保失手，可韓金兒一介弱子，你也痛下殺手，這便不是自保，而是蓄意殺人。

本依大明律，判你杖責一百，流放三千里，你可認罪？”

韓老六急喊道：“大人！如此判罰太輕了！

求大人判他斬首，為我兒報仇啊！”

孫玉亭聞言，毫不理會。

韓老六夫婦又看向韓全。

韓全角冷笑，也不說話，只是死死盯着李自。

楊安心裡清楚，別說李自扛不扛得住住一百杖刑，就是流放路上，韓家稍使手段，他也必死無疑。

李自眼中早已死寂，出一苦笑，正要認罪，卻被張獻忠攔住。

張獻忠正道：“孫大人說依大明律判杖責一百、流放三千里，可本記得，大明律有明文：‘凡妻妾與人通，而本夫於所親獲夫婦，登時殺死者，勿論。’

李自捉在床，韓金兒還夥同夫謀害親夫，按律當判無罪，大人何以按過失殺人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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