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

李蓮花想着，繞過燃燒的樹榦，但見一個長得和李相夷極其相似的十七八歲的年，牽着一個不滿四歲的孩子仰頭看着神木上紅的火焰。

那孩子金冠束髮，腰間別著一把小劍，樣貌像極了小時候的自己。

“小魚？”

李蓮花走向他們，衝著那年輕喚。

只可惜，他們好像聽不見李蓮花的聲音。

“李小魚！”

李蓮花有些激把手向那年的肩膀，奇怪的是，他的手竟然從年上穿過，了個空。

“怎麼回事？”李蓮花收回手，皺眉看看，一時間分不清到底自己是虛無還是這兩個人是幻象。

年似是完全覺不到他的存在，蹲下來扶住那孩子小小的肩膀，手那張委屈的小臉，笑着安：“小鸞乖，阿凰哥哥去把阿琴找回來，小鸞在這裡乖乖長大，好好練劍，等哥哥帶阿琴回來的時候，我們小鸞就是劍神了。”

“劍神？”李蓮花皺眉看向那個孩子：“小魚？”

被做小鸞的孩子去捧年的手，堪堪只能握住他的兩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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