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李相夷的嚨哽住了，李蓮花直直看着他，艱難問道：“你看到……什麼？”

“我看到你從李相夷變李蓮花的……整個過程……”李相夷說著，抱住了李蓮花。

“花花，你怎麼這麼傻……”李相夷此刻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疼到了極點。

“我……”李蓮花的淚已打了李相夷的襟，想說什麼，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你知道我在銅鏡里看到你給自己埋下三銀針的時候，心裡有多疼？”

“不但心疼，還很生氣，我氣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命。

氣你把唯一的忘川花給了皇帝。

氣你把最後一點力給了雲彼丘。

氣你斷師、跳懸崖。

氣你一個人在漁村小屋等死……”

“笨蛋李蓮花，你真的是快要把我氣死了。”

說到這裡，李相夷彷彿又回到了竹寮中看到銅鏡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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