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不錯，是見鬼，雖然李蓮花眼前的這些都是鬼，但豆腐西施真的比鬼還要鬼。

只見豆腐西施形飄忽，若若現，披頭散髮，那張本來姣好的面容如今蒼白如紙，還掛着兩行淚，在月下泛着詭異的。

這讓屢破奇案勘驗過不知多首的李蓮花看了，都不由得驚到退後了兩步。

“蘇九娘？”李蓮花喚着的名字。

豆腐西施用一雙紅的眼睛看向李蓮花。

“告訴我，你是怎麼死的？還有被你砍下的那些人的頭，哪兒去了？”李蓮花問。

然而，他沒有得到蘇九娘的回答，而是燕南歸的嘆息。

“唉，小娃兒，你問也是問不出什麼的，……的舌頭被割掉了。”燕南歸搖着頭。

“什麼？”這是李蓮花沒有預料到的，他皺起了眉頭。

“想必是宗的人怕泄秘吧。”秦九川補充道。

昨晚他們一度以為蘇九娘是因為新死還不適應當一個孤魂野鬼才不說話，可是今天當蘇九娘張開給他們看時，燕南歸一眾野鬼才知道沒有了舌頭。

李蓮花輕嘆，“既如此，我便不問了，斷玉門一脈本是名門正派，如今在你這裡斷了傳承實屬憾，你自在此好生停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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