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人對玉羅煙最深的印象便是，這是一個十分大氣的人，卻有人知道，“察言觀”才是的特殊技能。

如果給足夠多的時間，即便跟一個人沒有過任何的接，單隻看對方的言行舉止，都能把那人給剖析出個七七八八。

正因為備有這樣的能力，在面對一些表裡不一的各人等時，玉羅煙往往才會佔儘先機，戰而不勝。

拋開先為主的第一印象外，經過這會兒功夫的觀察，玉羅煙此時對李凡的認知，多半便是：這是一個懶散至極的傢伙！

懈怠！

總之，玉羅煙對李凡的第一觀已是低到了谷底。

“我們合作吧，沒有勾心鬥腳，最認真的那種合作。如果你同意，破天和傲世兩邊由我去說服他們。”

“……”

玉羅煙能看出李凡是認真的，但也正因為是這樣，反倒又突然看不清這個人了。

“合作？認真合作？就算我真答應他，他怎麼就能肯定，我沒有在騙他？難道他是一個特別容易輕信別人的人？不會，沒有這個道理，這不像是一個散人玩家跟大公會打道的正常思維，他們一般可都是防賊一樣的防着大公會。”

“……好。我代表‘天尊’，接你的見意！”

玉羅煙在才開口的時候，只是嘗試着看李凡會有什麼反應，待到最後已是多了幾分認真，不為別的，只為“天尊”絕不接任何理由的失敗。而在玉羅煙這裡，“天尊”矛頭所向稍有阻都是完全不能夠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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