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十一二點，李凡與周曉娜才想起吃晚飯的事，自然沒有再這麼胡天胡地下去，簡單收拾一下，便找地方吃夜宵去了。

這次卻是選了個路邊的燒烤攤，為此周曉娜還發了半天牢，說是：關係不一樣了，檔次掉得也太快了吧？

這話當然只是玩笑，但看李凡面不善，還是馬上陪個不是，話說在遊戲里最初見的時候，才是真正的格。

周曉娜在私底下，本來就是個極為實際，且有些盛氣凌人、蠻不講理的人，與什麼“溫”、“大方”、“可”之類的全都沾不上邊，在外人看來，可以算是個格非常糟糕的人。

但是呢，又要說“但是”了。

但是，人的上限與下限，跟男人其實都一樣，有很大一部分要看邊的朋友，最重要是看邊的伴是什麼樣子。

“咖啡不加糖”比周曉娜強那麼一點點，以的格，最多也就是在他面前撒撒、賣賣萌，藉機從他上得到有限的好。在外面就會表現的十分蠻橫，遇到不如自己的就狠狠欺負他們，遇到跟自己差不多的，就把“咖啡不加糖”當擋箭牌來用。

而現在要想依附在李凡邊，不管自己的真實想法怎樣，做法肯定都要有翻天覆地一樣的變化，對自己的定位就要是一個純粹的附屬品，一個完全看李凡臉而活的人，而以李凡的格，肯定是不喜歡再四去挑事，也就會變小鳥依人的模樣。

李凡當然是不喜歡這樣的格，但那又只是心理上的，單從和慾來看，能駕馭這樣的人，對男人來說，顯然也是有一定吸引力的，不然那麼多好男人邊，怎麼會都有個不怎麼像樣的人？可能多是有一些這方面的原因。

吃過夜宵，李凡開車送回去，路上再沒多說什麼，以聰明的小腦袋瓜兒，應該能知道，以後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什麼，剩下的事在遊戲裡面聯繫也可以。

雖然之前李凡已經把另一隻鞋的鞋跟也給掰掉了，但看下車走路時依然有些不自然的樣子，想了下，還是下車扶着，把送到了家裡。

被李凡不聲不響的扶住時，周曉娜明顯愣了一下，臉上沒有之前那種說不清真假的笑容，但在影下，也很難分辨出此時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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