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見李凡不理自己，也不在意，想了想又笑眯眯的蹲下，把蛇骨指環戴在手上，還把白玉般的小手放在面前，不停比劃起來。

“喂，阿獠，好看不？”

聽到小姑娘問的，一旁一個不起眼的年輕人才彎腰靠過來，很是認真的看了好一會兒後，才是悶聲憋出兩個字。

“好看。”

聽到他的肯定答案，小姑娘眼睛都眯了月牙兒，轉過頭看好像老僧定一般的李凡，小臉兒又是一垮，輕把戒指摘下來，小心放回攤位上。

“可惜咱倆沒錢。”

“……”阿獠悶了一下，才又綁綁的憋出兩個字，“老爺。”

“跟我爹要？不行不行。”小姑娘把頭搖得好像撥浪鼓一樣，一邊兩手食指叉比了個十字，一邊小大人一樣嘆聲道：“上次我給他買了那件袍子，才不過花了十兩銀子，都被他罵了整整十分鐘，十分鐘呢，氣得他一個勁兒嚷嚷什麼沒屬的垃圾裝備，切，那袍子明明很好看，他都沒你有眼。”

“……”阿獠這次乾脆連兩個字都欠奉了。

“對了，我拿東西跟你換怎麼樣，大個子？”小姑娘都已經站起來想走了，又突然興問道。

“換？”

李凡這下才算有幾分興趣，卻也沒抱太大希，但睜開眼就見小姑娘手上多了顆龍眼大小的珍珠，這東西也很像的風格……看起來十分漂亮，極為圓潤，且沒有毫瑕疵，在照下，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五彩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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