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生從頭梳理了一遍。

“首先，這個什麼培訓班取消吧，以前的客戶保留合作關係，之後來的一概不接待。”

“好。”

庄小生想了想，用疑問的口吻對張遠道：你說我們的軍火業務還要不要繼續做？

“額，軍火都不做了的話，畫晚就不是畫晚了。”

庄小生道：反正現在那麼多畫晚，誰也分不出真假，倒不如直接賣材料，讓他們自個兒競爭去。

張遠說現在畫晚還在搞軍火的服務也就只有70多個，是巔峰時期的三分之一左右，但即便是這70多個服務，所有存貨加上各種打造號和擺攤號，也能賣個一兩億人民幣。

這不說不覺得，張遠一說兩個億的時候，庄小生自己都有些錯愕。

“能有這麼多？”

“嗯，還是保守估計，老闆，之前紹興蘭亭有個張裁的號，裁練度25萬，藏寶閣上空號都賣了4萬多，而且還是個165級的號，我們畫晚的幾乎都是175級的號，起碼也得5萬多一個，70多個區是打造號就有差不多一千個，都還是三打號，加上那些175級的盤龍宮擺攤號，是號錢都過億了。”

張遠繼續道：剛剛我還不覺得，現在我這麼算了一下，林哥說的真的有道理，你說我們就這麼多號，如果不沉澱沉澱理掉，啥時候不想玩了或者被針對了，短時間真的有可能會崩掉。

庄小生讓張遠這邊先從軍火部着手，每個區再削減一半左右的規模，但是在退出的時候一定不要引起太大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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