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泉回東宮把杜如晦的意思轉達。

聞言，李承乾微微一笑：“呵呵，看來杜如晦是知道自己已經不行了。”

這話讓王泉一愣怔。

隨後想了想自己看見杜如晦的時候，確實是臉蒼白，有些無力。

夜，很黑。

本來已經睡的李世民，忽然被張阿難給打擾。

“何事？”李世民一臉不悅的穿着襯問道。

旁邊的長孫皇後也匆匆的跟了出來。

若不是急的事，張阿難不可能這個時候打擾李世民歇息。

張阿難連忙低着頭道：“陛下，蔡國公府傳來消息，蔡國公......去了。”

“什麼？”李世民瞪大了眼，猛地起。

神有些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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