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算是明白了，鄭玄毅為了表忠心，這是要跟崔邑決裂了。

不過這是好事。

五姓七之所以被李世民忌憚，那是因為人家七家聯合起來。

要是當中的任何一家，朝廷還不放在眼裡。

“太子殿下，這鄭玄毅好歹也是校尉，放棄願意奴籍，這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啊。”公孫達吃飽喝足後，皺眉問了一句。

自從得到了李承乾的命令，了解一番，公孫達也是大吃一驚。

沒想到還有人自願奴籍的。

而且還是鄭仁基的嫡長子。

李承乾冷笑一聲：“呵呵，鄭玄毅比你們誰都聰明。”

嗯？

突然有些不服氣，公孫達從未認為自己比別人笨。

看着對面一副不服氣的角，李承乾翻了一個白眼：“你知道為什麼五姓七能屹立幾百年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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