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環顧眾人，眼神出一憐憫：“他們會把的元意識收集起來，統一運到發電廠發電。”

“發電？”任臉有些難看地追問：“意識怎麼發電？用嗎？”

人吞吞吐吐地解釋道：“先申明，我是不贊這種方式的啊！但是那些激進分子確實功用元意識發出電了，過程我不太清楚也不懂，大概就是利用各種方式刺激意識，讓其輸出高額的神能量驅發電機組吧。”

任沉默下來。

眼神冰冷臉鐵青。

瘦小男孩搖頭自嘲道：“我們果然是合格的‘燃料’啊，居然能發電！真棒！”

程雀依有些抖，抓着人的袖問道：“那些發了電的元意識，後來怎樣了？還活着嗎？”

人搖頭。

彷彿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我不知道，在為志願者之前，我看新聞報導說有些元意識好像是自殺還是瘋了什麼的。”

程雀依鬆開了人的袖。

眼眶泛紅地捂住了。

人見這個樣子，連忙安道：“新聞也不一定都是真的，說實話我這種普通人其實接不到太多深層的信息，我只知道我參與實驗的時候電費好像便宜了一點，從原本的五百塊一度降到480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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