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意義呢？”志願者隊長很不理解王玟的行為：“就像螞蟻永遠不可能理解大象視野的遼闊，蜉蝣永遠不可能理解人類生命的長度，你們這種衍生出來的無實元意識怎麼可能比得過我這樣完整的真人意識呢？你到底在追求什麼？”

王玟的聲音很平靜，彷彿在說著尋常的事：“螞蟻堅持不懈爬上樹梢就能看到遠方的風景，蜉蝣窮盡一生飛出水面就能看到廣闊的藍天，我所追求的，是你們最不屑的東西。”

志願者隊長微微一怔。

思索片刻。

依舊無法理解地嗤笑着搖頭。

他不明白王玟的追求，但可以滿足王玟的不自量力。

既然想拼能量那就拼。

真人意識怎麼可能向渺小的元意識認慫！

他不再說話。

毫無保留地輸出能量跟王玟對耗。

比拼能量的過程很枯燥很無聊。

因為能量不會憑空產生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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