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玟皺起眉頭看他。

好半晌。

搖頭道：“實話跟你說吧，之前找你當靈是為了讓你去對付一個難纏的傢伙，但經過幾次測試我確認你的實力不夠無法戰勝那個傢伙，我又不可能用另外空閑的珍貴道載你，所以沒辦法，你死了這條心吧。”

“照你原來的計劃便可。”如來目堅定：“我會戰勝那位的。”

王玟笑着搖頭：“別逞能，那傢伙很厲害，不管你是什麼永生不滅只要輸了就會死。”

如來走到平坦的山崖邊。

放眼去。

遠連綿片的樹冠組一條高低起伏的翠綠地毯。

鳥雀在葉間忽忽現。

一個撲棱就會群結隊地衝出枝葉追逐着飛上天空，而後落另一條翠綠地毯消失不見。

如來看着天邊的雲在風的擺布下不控制地變換着外形。

對王玟說：“上次你問我願不願意為蒼生而死，我說謊了，因為一想到死亡，那種源於本能的戰慄讓我退。可現在你用一粒小小的米粒證明了天外天的存在，一想到這麼麗的天地也只是囚籠，未知帶來的恐懼遠遠超過了死亡的恐懼，我想，倘若一直生存在這種大恐怖之中，還不如死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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