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

楚昊聞言，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心裡卻掠過一訝異。

一向靦腆向的杜小芳，居然會主開他玩笑？這可是兩人認識以來破天荒頭一次！

再次認真打量了下，確實和以往大不相同。

若是以前，他這樣直勾勾地看，早就臉紅到脖子了。

可現在，竟坦然自若，沒有毫異樣。

杜小芳則抬手了自己的臉頰，問道，“看什麼？”

“沒什麼。”楚昊低下頭，把最後一點已經涼了的粥，囫圇吞了下去，抹了把。

杜小芳繼續看着他，抿了下，挑釁的問道，“喂，我好看嗎？”

楚昊抬起眼皮回看着，點點頭，實話實說，“好看。”

“和艷兒和華姐比呢？誰更好看？”

“……都差不多，各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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