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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末年的風流王爺_第九百九十七章 姨娘可是個好東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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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長和殿里,他們兩人相對而坐,品着延德宮主命人端上來的香茗,你一言我一語地進行了一番深談。

通過仁宗的一番解釋,張夢知道了這一趟夜行雖說沒能除掉李國相和拓俊京,卻也稱得上是收穫滿滿。

原來,自從李資謙了仁宗之後,李資謙的門生故吏和家族子侄等盡皆犬升天,布列朝中各部要職,氣焰囂張,賄賂公行,其餘的朝廷文武大員,全都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就連榮升為門下侍郎判兵部事的拓俊京也逐漸地不被他們放在眼裡了。

就在昨天,李資謙的兒子李之彥家的家奴,也就是仁宗的舅舅的家奴,和拓俊京家的奴僕因為瑣事起了爭執,在爭執的過程中,仁宗舅舅的家奴指着拓俊京家奴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家主子擅自興兵作,掀了國王殿下的座,放火燒了王宮,這乃是誅滅九族的大罪,即便是凌遲死,也不過是死有餘辜。”

並罵拓俊京的家奴說:“你家主子若死,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畜生即便不跟着一起陪葬,也全都該被沒家為奴,有什麼資格敢在此囂張?”

這些話,全都被這位被罵的家奴跑回去一五一十地報告給了拓俊京知道。

拓俊京聽了之後然大怒,以為一個家奴膽敢說出這樣的話來,絕不是偶然,沒有因無以有外因,其所口述的,定然是其家主的心腹之言。

為此,拓俊京特地跑到李資謙家大吵大鬧了一番,說什麼拓某人犯上作,罪在不赦,自當向國王殿下負荊請罪,殺剮存留,任憑自便,可若是不相干的外人圖謀加害,那卻是想也休想。

吵鬧完了之後便把帽摘下來,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然後揚長而去,李資謙要挽留解釋,可是誰人能留得住他?

李資謙擔心事鬧大,晚間又派出了自己的另外兩個兒子,即仁宗的舅舅李之和李公儀到拓俊京的府上進行說項。

拓俊京怒氣沖沖地不予接見,並命家下人告訴二李:“前些日子稱兵作,囚王上,拓某人只不過是個從犯而已,從犯若是當死,主犯又將如何?”

便

殿便

便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