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的風流王爺_第六百二十一章 誰是貪婪之人?(2)
李師師微微一笑,道:“尊者剛才說了,聖母從來不肯以真容示人,乃是因為擔心歹人見起意,圖謀不軌,難道說你家聖母對我這樣一個小子家,也毫相信不過,擔心我會見起意,圖謀不軌么?”
李師師如此回答,立刻又引來周圍一群人的哄堂大笑,對蔣陳皮冷嘲熱諷的言語也接踵而至。
蔣陳皮神尷尬地咧笑了笑,道:“娘子你本就貌如花,想要見我家聖母一面,原本也沒什麼的。只是在這等人群稠之所,多有不便,還您多多見諒才是。”
李師師又道:“既然聖母如此小心翼翼,對自己的真容又是這般遮掩惜,那麼為何在初次相見杯魯殿下之時,卻肯以深藏不的容見示於他,惹得杯魯殿下對傾心慕呢?這麼做,與自己的初衷豈不是自相矛盾嗎?”
“這個……不是這樣的……”蔣陳皮只顧着大吹牛皮,渾沒想到自己言語中自相矛盾之被細心的李師師逮了個正着,尷尬地撓了撓頭,一時間想不出合適的言辭來自圓其說。
李師師又接着問道:“你們的立誓終不嫁的聖母,難道說存了勾引杯魯殿下之心,有意地拿的沉魚落雁之容作為餌,想要釣他上鉤么?”
李師師的這話一出口,鬨笑之聲和對蔣陳皮的冷嘲熱諷便又是如而至,而蔣陳皮臉上的表也是更加難看,心中一急,腦筋遂也變得不怎麼靈敏起來,瞪着眼睛竟不知該當如何回答才好。
李師師又是微微一笑道:“再者說了,但凡是個容貌姣好的子,未有不喜妝抹以示於人者,若空有一副天人之相,而整日遮遮掩掩,於暴在天化日之下,據我看來,這樣的子不是敝帚自珍,便是瘋癲失常,再不就是奇醜無比了,三者必居其一。
項王說富貴不歸故鄉,猶如錦夜行,試問上天垂賜了一副好皮囊,而整日淡抹濃妝,燕居於深宅之中,自珍於帷帽之下,其麗之與錦夜行者,又何以異呢?”
蔣陳皮被李師師駁得啞口無言,於是便打了個哈哈道:“娘子有所不知,俗話說得好,家有珍寶,不可以示貪婪之人,我黑白教教規歷來如此,那也是沒有辦法兒的事,我家聖母只不過是遵循規矩辦事,不得不爾……”
李師師不待他說完,接着又追問道:“你家聖母覺着誰是貪婪之人?杯魯駙馬是嗎?在場的諸位英雄豪傑們是嗎?抑或小子我是嗎?”
蔣陳皮笑道:“娘子說的是哪裡話來,世上貪婪之人雖多,在場的諸位可都不在此列,您若是這麼說的話,可讓在下把各位將軍們得罪的狠了,更把娘子你得罪的狠了,在下雖然愚鈍,這項罪名嘛,可實在是擔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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