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的風流王爺_第五百四十章 果然是毫無善意(1)
“可笑不可笑的,中原的不英雄好漢,在佞把持的朝堂之上進無由,不得不去追隨劉豫這個河北提刑,經過了這許多年的經營,也已經然地形了不小的氣候。趁着這天下大的時候,未必就不能夠做出一番大事出來。”
張夢道:“劉豫想做皇帝不假,他想做皇帝,就必得把趙家兒給拉下馬,而想把趙家兒拉下馬,就必得藉助大金的兵馬才有做的可能。恩公你想要怎麼做,只管跟我言語一聲也就是了,你這麼費盡心機地把我捆到這兒來,難道說,是想讓我答允你復國的請求么?”
哈溫道:“老夫我雖說並不明,卻還不至於出此下策,你說得不錯,為了把你弄到那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去,這段時間來,老夫我確實是煞費苦心。你們金人從平州剛一出兵,我便那劉彥游所託,要去你們軍中捉一大將前來,以當做將來與你們金人索取條件的籌碼。
老夫思來想去,覺得斡離不那小子是不得的,他作為三軍的主帥,沒了他,你們六萬大軍豈不就了一盤散沙,趙宋在中原的基便無由撼,劉彥游火中取栗的計策,也就要了水中月,鏡中花了。
而自闍母、忽魯,雛鶻失以下諸將,在你們金主吳乞買的眼中,對他們又都談不上十分地喜歡重視,即便將他們控制在手上,也難以起到人質的效果。所以么,我與劉彥游經過權衡比較,便都把目落在了你杯魯殿下的上。
你這小子,既是南征的東路軍副帥,又是你們金人的前狼主阿骨打的乘龍快婿,更是你們今上吳乞買的外宅之子,也許只有你,才是劉彥游所需人質的上佳人選,才能讓吳乞買那廝行有所忌。”
張夢哭笑不得地道:“恩公,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金人為了打仗勝利,什麼時候在意過人質的生死?莫說是我,即便是金國皇帝本人不幸做了你們人質,按着他們軍中的慣例,打起仗來也是毫不會有所顧忌的,你和劉豫都是聰明的人,竟然會想到用這種辦法兒來要挾那幫六親不認的傢伙,說出去可真是夠讓人笑掉大牙的了。”
哈溫微微笑道:“這些我都不管,劉豫要你去做人質,我就努力地給他辦,至於你這人質管不管用,可不在老夫我的考慮範圍之。”
張夢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如今自己不幸落到了這步田地,眼下要做的是如何儘快,若是任由他把自己送到劉豫的手上,說不定就凶多吉了。那劉豫為人極是險狡詐,為達到目的向來不擇手段,當初為了嫁禍給宋廷,不惜派人暗害了金軍元帥斡魯,安知他將來擔心謀敗,為了撇清自己而甩鍋給道君皇帝,不會把自己變第二個斡魯呢?
張夢坐在那裡苦思了半晌,也想不出個萬無一失的之計,心中的愁苦,便不由地更添了一層。耳聽着篷外咿咿呀呀的搖槳之聲,一時間,他的思緒又飛回到了遙遠的桑乾河上,飛回到了他和蕭太後兩人乘舟下行,與錢果老和廖湘子二人鬥智斗勇的那一幕往事之中。
“我如今陷囫圇,不得自由,姨娘此刻也不知怎樣,應該在廖湘子那丑鬼的控制之下,也和我一樣的憤恨難過吧!但願那廖姓丑鬼痴迷於姨娘的,不會太過為難才好。”
眼下,最讓張夢吃不準的是,這個哈溫的武功究竟是有多高。是和莎寧哥在一個層次上,還是和丑八仙里的銅拐李差不太多。但從他通今知古的學問之博大上來看,既然於武功一道有所涉獵,自然也非是泛泛的淺嘗則止,甚至能和莎姐姐相提並論也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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