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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末年的風流王爺_第四百九十二章 飛龍在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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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師徒二人每人喝了碗熱粥,吃了塊鹿之後,便開始登程前往火魯火疃。

他們騎乘着猛虎兀魯吉和靈蛇小白,出了活剌渾水上的叢林之後一直往北,奔行的速度極是快捷,兀魯吉和小白彷彿鉚足了勁要在路途上一較高低的一般,你追我趕地互不相讓,僅在第一天里便馳出了九百多里,在與路的一個林中部落里借宿歇了。第二天又是馳出了近千里的路程,於日暮時分渡過了黑龍江,在一個名為濟噶蘇的野人真部落里下榻休息。

從濟噶蘇再往北,所能遇到的部落村寨便愈發稀疏起來。又過了一整天之後,再往北便全都是一無垠的林海雪原了。

到了這等地方,靈蛇小白彷彿如魚得水的一般,在厚達一米多深的雪地上穿行來去,毫無阻礙,只在積雪的表面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划痕。猛虎兀魯吉雖然軀龐大,重不輸於高頭大馬,但由於奔行起來速度奇快,通常也只是剛在雪地里留下些深及數寸的趾印,而其軀卻是已在數百米之外了。

有時候小白跑得起,馱着張夢竄到樹梢頭上,在集的樹梢間左旋又繞地穿躍飛行,宛如行走在天上的一般。大延登自下仰頭觀,哈哈笑道:“這不是周易乾卦里的“飛龍在天”么?其爻辭曰”飛龍在天,利見大人”,可見此行上吉,必將滿載而歸。”

兀魯吉雖說上不得大樹,但在林海間也是穿行如飛,偶爾還能捕捉到一隻馴鹿或者野之類,除了給它自己打打牙祭之外,同時也給張夢和大延登提供了充裕的食來源。

又過了兩天之後,一列冰峰聳峙的山巒,便遙遙地出現在師徒二人的眼前,白晃晃地甚是亮眼,這便是大延登所說的火魯火疃了。

火魯火疃為金國的極北之地,此只有極數的野人真和北山真部落偶爾狩獵到此,一年四季極見有外人到來。山峰上終年積雪,似瑩白如玉的寶石般扣在上面,看上去極。山峰的下面,一道道冰河如錦帶般地在山腳下纏繞而過,彷彿裝飾在這大地上的水晶一般。總而言之立於此,但凡眼界之,大部分都被潔白的所充斥着。

在大延登的指引之下,他們在皚皚的雪峰之間又跋涉了兩天的時間,便攀登上了一個陡峭的山峰的峰頂。峰頂上坎坷不平,放眼去也儘是皚皚的白雪,方圓七八十平米的空間里,生長着十來株不出名目的矮樹,還有一株樹上開着朵朵暗紅的小花,瞧花瓣既不像梅花也不似桃花,爭相綻放在這酷寒的空氣中,彷彿一點兒也覺不到這世獨立的峰頂上的凄清似的。

佇立在峰頂上朝四下里一,只見腳下的這座山峰,並不是此最高的一座,在前後左右四個方向上,另有四座陡峭的峰巒,或近或遠地排列在周遭,約約地把腳下的這座山峰拱衛在中央的樣子立即便令人想道《論語》中孔子所說的“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的話來。

張夢雖不懂得地理方輿之,但只看五座山峰的排列之狀,便已覺出了這峰頂的不凡之來。

大延登站在積雪齊膝的那株朵朵花開的矮樹之旁,哈哈地笑了許久,淚流滿面地道:“一百一十年了,一百一十年了啊,沒想到我這把老骨頭臨終到老,還有機會再來此,按着當年先師教授我的次第,把神功真氣傳授給這個傻小子!”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