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末年的風流王爺_第二十一章 脫身之計(2)
留下來的三個金兵,兩個坐在矮牆下的圓木上,一個手持着馬鞭叉站立。
張夢一看這架勢,知道一時之間難以,趕忙俯拾起了地下的幾柴,加了百姓們忙碌的序列。
蕭迪保出貴族,這樣的賤役雜活何曾經過他手,雖覺得乾地立在那裡不太合適,但他面對這裡的活計又不懂的如何下手,一時間左右顧盼着,不知道到底該幹些什麼。
叉站着的那個金兵見狀,掄起馬鞭來照着蕭迪保劈頭蓋臉就是一下,疼得蕭迪保吱呀呀怪,從臉頰至左立馬多了一道痕。
蕭迪保再不敢猶豫,齜牙咧地忍着疼痛,趕忙把張夢手裡的柴火搶過來,一把丟進了鐵鍋下燃燒着的柴堆里。
蕭迪保也加了忙碌的隊伍中,跟在張夢得屁後邊,張夢幹什麼他幹什麼,雖然笨手笨腳,一時間竟也學得有模有樣。
張夢卻在暗暗地發愁,如果不能迅速地擺金軍的控制,被他殺死的金軍先鋒和兩名趴在窗外聽房的金軍一經被人發現,就會引起金軍大隊的恐慌和警覺。那時候可就真的是翅難逃了。
可是,如何逃出去卻又是個問題。眼前雖只有三個金兵,但一個個生得膀大腰圓,他們的手上不僅有馬鞭,腰間還佩戴着鋒利的馬刀,他們既然能從遙遠的松花江流域,一直打到居庸關外的長城腳下而不死,自然是久經戰陣,對付他們,就憑自己和那個蕭迪保,勝算簡直微乎其微。
而且,就算是他們倆拼着命不要,也絕非三招兩式就能擺這幾個傢伙的糾纏。而且一旦打鬥起來,勢必驚左右的大小隊金軍,那樣一來,豈不恰與逃命的初衷大相違背?
再看那十幾個百姓,一個個表麻木,似乎已經被金兵的兇殘嚇破了膽。雖然他們手裡有兩把劈柴用的鈍斧,但跟專門用以砍人的馬刀相比,怕是一個回合都過遞不去。
他想起了一篇曾經在網絡上流傳的文章來,文章里說抗日戰爭時期,一個班的日本鬼子闖了一個縣城,把縣城裡的萬餘百姓從東趕到西,又從西趕到東,追着屁砍殺,直到把這萬餘百姓砍殺殆盡方始罷休。
從那篇文章里,他得出了一條經驗:雖說有人就有一切,但沒有組織起來的人群,即使人數再多,也不過是一盤散沙和靶子而已,本發揮不出他們應有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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