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匡連海親眼見證過和師父的那場比武，全裹着素然殺氣，若韌的雨後青竹、若山巔的皚皚白雪，充滿了一種極致的矛盾，令人目眩神迷。

他深吸一口氣，不敢繼續看下去，忙把懷中乾淨帕子遞給了天山老人，“師父，您？”

天山老人側接過，避開和徒弟直面相對，了一把，臉有點疼，抖開一看，角了，“這是你小師妹的手藝？繡的這一片是什麼東西？”

匡連海發現南薔也探頭去，心中忽地咯噔一聲，趕忙解釋，“我也看不大懂！潘玉跟師嫂學綉藝，把我和大師兄的帕子全都糟蹋了，我正準備空去重新買回來幾方素帕。”說完眼瞅着南薔，南薔抬眸看他一眼，出一抹小小的禮貌笑容。

匡連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笑，笑完他又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捂住輕咳一聲。

天山老人嘆口氣，了南薔的腦袋，“囡囡，你想學綉藝嗎？若是想，爹給你請最好的綉娘教你！”

南薔出自己的纖纖玉指，雪白指尖在燭火下近乎明，很難想象如此單薄秀的小手能握住那般狂的大刀，說：“我的手拿刀可以，拿不住那小小一繡花針。”

實際上才懶得學如此細膩耗人耐的活計，隨即小心翼翼的抬起眼眸問，“如果我想買綉滿花的漂亮服，您不願意給我買嗎？”

天山老人一陣心疼，“買買……”

“買……”匡連海忙不迭捂住，他差點把買字口而出。

天山老人聽到這死靜，狠狠瞪了二徒弟一眼，怎麼著，跟他這個師父搶活，討好他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