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鬚傳回圖像和聲音，林棋冰的大腦很快將它們解析出來，是一棵位於E02井蓋附近的綠化樹，周圍街道空曠，沒有開張的店鋪，一枚被漆木褐的、鴕鳥蛋大小的圓球，不偏不倚嵌在樹榦中，其上有仿生塗裝，眼看上去很難察覺。

“是一個微型的定點基站。”林棋冰判斷道：“相信這樣的微型基站在懺悔之城中還有很多。”

它們應該各自承擔著片區的信號接收，並將這些靜默者的“話語”轉接傳給魚鰓，反之亦然。

林棋冰撤回了鬚，沒有引起任何注意，的眼睛恢復和神采，道：

“也就是說，如果打掉了一個基站，在短時間，附近會形一片信號的真空地帶，此地的所有靜默者都會與鰓失去聯絡。”

沐朗灼灼看向林棋冰，“你已經有計劃了。你打算用石頭來……”

“是的。”林棋冰挑了挑眉，“投石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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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妙鈞一直在觀察那個年輕人。

無論是為主播之前，還是後來開了容院，葉妙鈞都對識人這件事若觀火。

那個名石頭的年輕人有些不對勁。記得他原來是個很活潑的人。

從侯志把後五個新守衛帶來開始，石頭就是其中最沉默的那個，他看上去十分乏力，手腳在一起，對外界的反應也有些遲緩，就像是個極端自閉的怪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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