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棋冰不想到香英蘭說過的那句話：遙控機人有兩個要素，信號和能源。

信號自然用來接收和反饋行為指令，被切斷信號的“機人”將無法與主人聯絡，就像黃山現在這樣。

那麽能源是指什麼呢？如果一個智能機人失去了遙控端，它在短時間依然能按照已編寫的程序行，那麽能量來源——譬如電池——也是裝載於自部的。

黃山的“電池”是什麼？他的已經腐稠如石油，僵死，難道他僅僅依靠這來供能嗎？

“講。”林棋冰說。

宋啟三的表因興而扭曲，他將一份實驗報告投影在空氣中，道：“我測試了他的強度、神經電流傳導以及對不同質的反應。”

“經過縝的研究，黃山的強度與他原本的等級一致，也就是C+級別，沒有加強也沒有減弱，但他對痛的刺激反應明顯下降，換句話說，他失去痛覺了，味覺也是如此。”

說著，宋啟三打了個響指，全息投影變了幾幅看不懂的腦電波圖，“黃山有和常人不同的腦電波，波形怪異，但是活躍程度僅比正常數據低20%左右，也就是說，在無法與外界傳信的況下，他仍有80%的思考能力。當然，這是最早的數據。”

“從他被帶到這裡開始，腦電波的活躍程度就在逐漸下降，自然下降的速率很慢，大約每小時不到1%，但我試着讓他使用道——他可以正常使用道的——以及進行高強度運，腦電波就很快從80%降到了27%，並一直停留在這個數字。”

林棋冰走到黃山的實驗床邊，寧靜靜用刀柄了他的腳，對方的表顯然不如之前靈，過了好幾秒，才偏了偏腦袋，對寧靜靜出一個極其森的表。

“也就是說，靜默者是會‘累’的。”林棋冰說。

宋啟三雙手一擊，贊同道：“對！而且他們無法通過休息來恢復力，只能依靠外界手段。這是我引申出的第二項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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