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眼睛黑得發亮，“青蘋果味，雖然不是電子煙了，但是他沒錯。”

魚鰓來過這裡，他趁梔子沉睡時進酒吧，兩個保安人偶毫無還手之力，照面間就被卸了防火牆，變兩沒有神智的軀殼。

他沒有傷害梔子，但是拿出的手機，在通訊錄中找到林棋冰，撥出了一通沉默的電話，三分鐘，沒說一個字，他或許在等林棋冰先開口，但奈何過於謹慎。

掛斷電話後，鰓用失靈的鐵衛一的舌頭滅了煙，幫他倆戴上口罩帽子，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這裡。

“他到底想幹嘛？”遲一婉別開頭，不去看鐵衛一的口腔，“就為了像智能音箱一樣，專門來告訴咱們‘嘿，我在’嗎？”

林棋冰搖搖頭，猜測一個正常人的想法並不難，但魚鰓那種變態神病？絕無可能。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鰓不一定對梔子沒有殺心，他只是在玩一個遊戲，而遊戲的對象是林棋冰。

“這不能待了，你和我們回店裡。”

“行，我收拾一下，咱們馬上就走。”梔子倒也乾脆，回從櫃檯屜里倒出一袋點券現金，還有雜七雜八的零碎道，都裝進背包里。

林棋冰阻止道：“別，咱們還是——蹲下小心！”

話音未落，一聲巨大的響迸發而出，梔子後的酒櫃里，那一排排玻璃酒瓶竟齊齊炸了。

酒和玻璃碎片混合著飛出來，越過蹲下的梔子的頭頂，那力道非常大，玻璃片深深嵌了木頭櫃檯和牆壁，酒吧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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