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亡者外賣 荔瑰公寓404

菜市商場部不大，棚頂半天，兩側分佈着的商鋪，幾間格子里羅列着新鮮蔬果和類；

詭異的是，這些滿載貨的攤位，居然半個人影都看不見，就好像無人售貨一樣。

除了中央有個沾滿灰塵的大風扇，發出嗡嗡噪音之外，這裡唯一的聲響，只有一行人的腳步和呼吸聲。

主播們踏過骯髒t的水泥地面，小心避開地上的爛菜葉和不知名的穢；

終於，在旺叔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一家較大的店面，牌匾已看不出，能約分辨出“水產店”的字樣。

“你們的工作是料理這些攤位。”旺叔吩咐，點了點在場人數，“你，去蔬菜攤；你們兩個，糧油店；你，燒臘鋪子；你去水果攤。”

語畢，見主播們遲疑着沒邁步，旺叔本就發灰的臉孔更加板直，泛着紅的三角眼視線冷；

他就近在水箱里抄起一條魚，手中的尖刀落下，被釘魚鰓的鱸魚拍着尾，在砧板上啪啪作響；

“哎哎哎——”路曼捂住被甩上水的子，嚨里抑着尖一聲，後躲着險些撞上其他攤子。

沒幾秒鐘，那條魚慢慢停止了掙扎，魚眼變得空獃滯。

污汩汩順着桌腳流淌，滲水泥地的細，一直蔓延到主播們腳下，升起淡淡的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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