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米柳亭板著臉一本正經的樣子在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看來頗有些可笑。

也是，經過這麼多年的場歷練，本應該是個通明白的人，但怎麼說話做事總是流出一子稚的傻味呢？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真心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為這實在太過於簡單。他又不是教兒園和小學的，為什麼總是要給尼古拉.米柳亭普及基礎知識？

他又瞥了尼古拉.米柳亭一眼，心中嘆了口氣。可這倒霉活計也沒有第二個人能做了，他只能耐着子解釋道：“康斯坦丁大公不備資格？我的朋友，為什麼你總是要犯一些很稚的錯誤呢？我已經告訴過您很多次了，政治只看結果，只要結果是好的，過程是什麼樣的不需要太過於計較。”

尼古拉.米柳亭沒有出聲，不過他的表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認同也不理解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話。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又嘆了口氣，了額角說道：“安德烈大公有沒有告訴過你康斯坦丁大公已經有了極大的改變？”

尼古拉.米柳亭憤憤道：“就算有改變那又如何？難道這就能將他之前的錯誤一筆勾銷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吁了口氣道：“當然不能，但錯誤是錯誤，資格是資格，對你來說很不幸的是他偏偏就備這一項資格，原因非常簡單：他還有用！”

尼古拉.米柳亭愣住了，因為他怎麼也沒想到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給出的答案居然是這樣的？

還有用？

有什麼用？

話到了邊他忽然愣住了，因為他發現康斯坦丁大公還確實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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