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商坊的燈火夜夜璀璨，了京城一景，連帶着周邊地價都漲了一。

商賈們嘗到了甜頭，開始追問格院：這電，除了點燈，還能不能幹點別的？

比如，讓鋪子里的風扇自己轉起來，省了夥計搖扇的功夫？或者，讓後廚的水車自己水？

這些樸素的需求，像一顆顆種子，落在葉明心裡。他知道，電力要真正紮，就必須從“照亮”走向“驅”。

但現有的發電能力，連滿足匯商坊日漸增長的照明需求都已開始吃力，更別提驅其他機械了。

通惠河邊的水發電機日夜運轉，維護的工匠報告，軸承磨損加劇，枯水期的發電量已出現明顯下降。

“必須尋找更穩定、更強大的力來源。”

九月中旬的議事會上，葉明開門見山，“單靠幾零星的水車和不氣候的風車，電力供應永遠是小打小鬧，不了氣候。”

“院長是想……建大壩？”徐壽目銳利，似乎猜到了葉明的想法。

“沒錯，築壩蓄水，集中落差，驅更大型的水發電機。”

葉明走到大幅的京畿地圖前，手指劃過西山余脈與平原界，“諸位請看，西山有幾條溪流，水量不算極大，但四季不斷，且山勢至此陡然平緩，若能擇一合適山谷築壩攔水，形水庫，利用壩上下十數丈甚至數十丈的落差……”

他用手比劃着：“這可比我們靠在平緩河流里立個水車，靠那點自然流速的力道，強出十倍、百倍不止！一座這樣的水壩電站，發出的電力，足以供應小半個京城的照明和部分力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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