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底，三台改進型硝石箱製。顧慎真找了三戶試用人家：一戶是西市的屠戶，想保鮮；一戶是東城的小康之家，主婦想給孩兒做冷飲；還有一戶是城外農戶，想存些時令菜蔬賣個好價。

試用十日，反饋回來了。

屠戶最滿意：“夏日易壞，以往一天賣不完就得熏制。用這箱子，鮮能放兩日，氣味都不變！就是硝石換來換去麻煩。”

小康主婦喜歡但嫌貴：“給孩子做了酸梅冰，歡喜得不得了。但硝石錢加上去，比買冰還貴些。”

農戶卻另有想法：“我試了存黃瓜、茄子，能多鮮亮兩日，趕集時能多賣三價。若能租用，不買斷，最好。”

周廷玉算了一筆賬：一台箱本二兩，硝石一次用五斤，市價五十文。若按每月用十次計，硝石錢五百文，而同等用冰需一兩銀。長期看確實省，但初始投高，且需頻繁換硝石。

“所以要做‘硝石站’。”葉明總結，“箱可租可賣。硝石站設點回收溶，集中理。用戶只需付許工本費換硝石，比買冰便宜三以上。”

八月初，第一家“格硝石站”在西市開張。店面不大，門口立着木牌，寫明換硝石的流程和價目。開業三日，只租出兩台箱，換硝石的更。

沈萬川恰在京城，見狀獻計：“葉大人，做生意要投人所好。這大熱天的，何不現場演示製冰，當場賣冷飲？”

次日，硝石站門口擺開陣仗。兩個大木箱，一個裝硝石溶，另一個膽裝滿酸梅湯。

當著圍觀百姓的面，將硝石溶注夾層，不到半個時辰，取出結滿冰碴的酸梅湯，一分錢一碗售賣，瞬間搶空。

“真能製冰！”“比冰窖的冰便宜！”百姓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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