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捷報與清河縣的疫警報，幾乎同時擺在了葉明的案頭。

一邊是地雷驚馬、挫敗狄人謀的振消息，一邊是疫蔓延、藥失效的沉重力。

冰火兩重天的境況，並未讓葉明慌，他如同一個冷靜的棋手，開始同時應對南北兩條戰線。

對於北疆，他通過初步鋪設到靖北軍大營的電報線路，發去了明確的指示：

“韓將軍、秦主事：地雷初戰告捷，可喜。然狄人挫，必不甘心，或改變策略，或尋我弱點。需加強偵搜，嚴防其小銳滲破壞，尤其需保護炮兵陣地及猛炸藥倉庫。”

“新式武數據繼續收集，擇機再予敵重擊，務求震懾其膽，揚我軍威。另，鐵路勘探隊已出發，提供必要護衛，此乃北疆長遠之利。——葉明”

他肯定了前線的戰勝利，同時提醒他們戒驕戒躁，並了鐵路勘探的消息，給予更長遠的希。

與此同時，他將更多的力投向了清河縣的疫。周廷玉和“暗影”的初步調查結果已經回來，況不容樂觀。

“侯爺，”周廷玉面凝重，“清河縣類似病患已增至三十七人，死亡三人。所有患者皆服用過藥局批次的‘清熱敗毒散’。經太醫局檢驗所初步檢測，該批次葯散本並無問題，分與藥典規定相符。”

“葯沒問題？”葉明皺眉，“那為何服藥後病反而加重？”

“問題可能出在別。”石小星接口道，他負責“暗影”的調查，“我們的人在清河縣暗訪，發現一個可疑之。幾乎所有初期病患，在發病前數日，都曾飲用過城南‘福源’水井的井水。”

“而那口井附近，居住着一名原太醫署被清退的吏員，名趙四。此人與劉濟世門下有所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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