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是，押運的“鹽丁”個個戴着遮斗笠，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金侍郎...”葉明攥信紙，“他想要火龍罐配方！”

顧長青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角溢出一黑：“安...就託付給你了。”

他艱難地取出帥印，“本帥要...進京面聖...”

葉明大驚：“顧叔您的傷...”

“有些事...必須了結。”顧長青的目如刀。

窗外驚雷炸響，雨勢驟然變大。葉明着顧長青堅毅的側臉，突然明白這將是一場比邊關廝殺更兇險的博弈——朝堂之上，暗箭難防。

第二天，五更的梆子剛敲過，安縣衙後院已燈火通明。

葉明披坐在案前，反覆核對着城防部署圖。

顧長青天不亮就已啟程赴京，帥印暫他代管——這方青銅虎符此刻就在圖紙上，冰涼沉甸。

“大人。”老趙端着熱粥進來，眼袋垂得發青，“北城糧倉的賬目有問題...了兩百石陳米。”

葉明筆尖一頓。陳米是戰時儲備，專供守城軍民食用。“何時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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