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慎接過銅球，手沉甸甸的：“裡面是？”

“鉛混合硫磺。”葉明角勾起，“專門送給鈾礦的禮。”

門外突然傳來碗碟碎裂聲。其其格端着的葯碗砸在地上，褐葯浸了的鹿皮靴。“我也去。”

聲音像繃的弓弦。

葉明看着紅腫的手指——這三天做了上千支箭，每支箭尾都纏着浸過葯的布條。“不，你有更重要的任務。”

子時三刻，北燕軍營飄起詭異的綠霧靄。顧慎帶着十二名死士匍匐前進，每人腰間掛着三個銅球。

葉明站在瓮城箭樓上，過鉛碗水晶片看到他們像一群黑豹沒夜。

突然，北燕哨塔亮起火把。葉明心臟驟停——顧慎他們離毒霧炮還有百步距離！

“放箭！”他嘶吼。

其其格率領的弓弩隊同時松弦。特製的鳴鏑箭呼嘯着劃破夜空，箭尾葯布在空氣中燃起藍火，將毒霧短暫驅散。

顧慎趁機躍起，短刀劃過第一個炮手的嚨。

炸聲接二連三響起。第三門毒霧炮炸膛時，崩飛的碎片在綠霧中劃出耀眼的火花，瞬間引燃了堆積的鈾礦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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