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嗎？”沈清訝然。

“古法上不是記載了多種合金配方嗎？”葉明目炯炯，“既然“冰火鍛”能用普通材料達到近似效果，我們何不嘗試改進？”

沈清眼前一亮：“大人是說...放棄追求單一材料的完，轉而通過工藝改良...”

“正是！立刻召集所有冶金工匠，分三組試驗不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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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燕大營的鐵匠鋪里，慘聲不絕於耳。第三個工匠被赫連親手斬殺，因為他煉出的金屬再次在試時炸裂。

“廢！全是廢！”赫連金甲上濺滿鮮，暴怒如雷，“再給你們一天時間，煉不出合格的槍管，全部死！”

角落裡，周老銅匠冷眼旁觀。北燕工匠完全按照他給的配方作，卻因他故意設下的陷阱而屢屢失敗——蒸餾溫度不夠導致燃料雜質多，淬火不當造金屬傷。這些缺陷在簡單測試時不易發現，一旦承高高溫就會致命。

“將軍。”老銅匠巍巍開口，“老朽想了想，或許是水質問題...”

“嗯？”赫連猛地轉頭，“什麼意思？”

“安龍泉觀的水特別，含某種礦質...”老銅匠信口胡謅，“老朽記得配方上應該註明...”

赫連一把揪住他：“老東西，果然留了一手！”他獰笑着出匕首，“現在把真正的配方寫出來，否則先割你兒子一隻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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