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親自理。”葉明也割指按印，“另外，為表誠意，安將派工匠幫助你們修建越冬房屋。”

離開大帳時，烏雲追了出來：“葉大人，謝謝你。我哥哥其實早就想改變，只是...”

“只是放不下傳統。”葉明着遠驅趕牛羊的牧民，“改變需要時間。”

回到安軍營，顧慎正在審訊幾個西域俘虜。這些黑袍人是在鷹岩被俘的，當時他們正試圖銷毀那個古怪的銅製容。

“得很。”顧慎着手上的漬，“只承認是大月氏商人，說是來草原買馬的。”

葉明檢查着從他們上搜出的品：幾塊刻着奇怪符號的銅牌，一卷寫滿文的羊皮紙，還有幾個裝着各末的小瓷瓶。

“小心，可能是毒藥。”他讓軍醫戴上厚布手套再檢查。

軍醫嗅了嗅其中一個綠瓶，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大人...這氣味...和戰場上那綠煙一樣！”

葉明立刻命人封存所有可疑品，準備送回安仔細研究。就在這時，一個傳令兵慌慌張張衝進大帳：

“大人！安急報！”

信是武明堂寫的，字跡潦草得像是在發抖：“...莫先生昨夜毒殺兩名守衛逃...臨行前焚毀府學藏書閣...張小山失蹤...”

葉明手一抖，信紙飄落在地。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那個西域探子不僅逃，還帶走了可能接過現代數學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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