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這些黏一接到我皮就滲進去了。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左手變半明狀，皮下浮現出葉脈般的綠紋路。

“我變植人了？！”我聲音都變調了。

劉曉霞突然撲過來抱住我右臂：“別！你聽——”

那些移的茶樹突然集轉向我們。樹榦上的樹皮扭曲着形人臉廓，發出老唱片似的沙沙聲：“實...驗......7...號...”

王隊長那邊傳來一聲槍響。茶樹人臉突然猙獰起來，無數枝條像長矛般向空中。我左手不控制地自己舉起來，掌心朝外——那些襲來的樹枝在離我半米突然急剎車，葉片劇烈抖。

“它們在...害怕你？”劉曉霞聲音發。

我左手突然自己了，五指張開又握拳。遠那些茶樹像被無形的手住似的，樹榦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最近的那棵“咔嚓”裂兩半，樹心裡掉出個還在搐的半機械人，脊椎上連着茶樹須。

“陳默！你眼睛！”劉曉霞驚。我了下眼皮，指尖到的是——的樹葉質。

王隊長踉蹌着跑過來，警服撕得稀爛：“省廳說派了特種部隊...等等，小子你臉！”

後視鏡里我的倒影讓胃裡翻江倒海——右眼還是正常的，左眼卻變了茶樹果實的模樣，青綠的球形表面裂開條，裡面是琥珀的瞳仁。

“我特么...”我嚨里突然湧上一茶香味，吐出來的竟是幾片茶葉，“...要變茶樹了？”

劉曉霞突然掏出手機：“等等！陳主任最後發給我的郵件！”劃開屏幕，“看這個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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