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紫壘城零星亮着幾燈火，那是尚未歇息的人們，或是仍在調息的傷者。

更遠，仙庭殘存的營地中，約傳來巡夜衛士低沉的談與腳步聲。

這一切，與白日里毀天滅地的景象恍如隔世。

葉白走得不快，似乎在欣賞這劫後難得的寧靜。

厲淵跟在他後半步，一路沉默。

直到兩人登上這段城牆的最高，一還算完整的瞭台址上。

這裡視野開闊，可以見大半個紫壘城廢墟，也能看見更遠方那片被大戰犁過、至今仍殘留着混規則波的荒原與虛空。

夜風在此顯得更大了一些，吹得兩人袍獵獵作響。

葉白負手而立，着遠方，忽然開口：

“現在，可以說了。”

他的聲音平靜、溫和。

“答應你的事，本座沒有忘記，更不會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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