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沉默了片刻，緩緩搖頭，道：

“你選了你的路，承擔了你的果，何來失之說？”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責備，也沒有寬，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只是……”

葉白頓了頓，目掃過那枚混沌帝晶，最終落回昊辰臉上，又道：

“執着太深，反枷鎖。隕落並非終結，執念滯留，方是真正的困局。”

昊辰聞言，渾一震。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虛幻的雙手，又看了看那枚芒流轉的帝晶，頓時瞭然。

是啊。

他這一生，執着於秩序，執着於守護，執着於證明自己的道，甚至執着於那一場對幕後黑手的質問與反抗。

可到頭來，死道消，唯餘一縷執念困於道果之中，不得解。

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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