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拂過庭院中零落的碎石與塵埃，步伐從容而平穩，穿過自分開的人群，走向那個獨自站立、影在廢墟背景下顯得有些孤高的青年。

許凌看着師尊向自己走來，心臟不控制地加快了跳。

每一步，都彷彿踏在他的心弦上。

那平靜的目，溫和的神，與記憶中教導他刀法、指點他修行、在他迷茫時給予指引的師尊別無二致。

可正是這份一如既往的平靜，卻讓他心中那翻騰的混、疏離、乃至一源自神主記憶深的冰冷審視，都如同暴在下的冰雪，開始消融、瓦解。

他想後退，腳下卻生了。

他想低頭，目卻被牢牢鎖住。

不過一丈的距離，葉白很快便來到了他的前，停下。

兩人相對而立，近在咫尺。

許凌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師尊眼中倒映出的、自己此刻有些蒼白的臉，以及那雙威嚴未散、掙扎未平的眼眸。

眾人也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這一幕。

良久，葉白率先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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