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燭火搖曳。

沐瑤講述完畢，臉早已蒼白如紙，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眼眸深，仍殘留着驚悸與後怕。

深吸了幾口氣，才勉強下心頭翻湧的恐懼。

頓了下，又繼續道： “被煉道傀後……屬下雖失去了自主意識，卻並非完全無知無覺。”

沐瑤的聲音乾，且帶着一抖：

“就像被困在一個明的牢籠里，能看見自己的一切行，能到在執行命令，卻無法控制分毫。那種不由己、眼睜睜看着自己為殺戮工的覺……比死亡更可怕。”

微微閉眼，似乎不願回憶那段經歷，但很快又睜開，眼中閃過一恐懼：

“尤其……是執行清理命令的時候。”

“清理？”葉白眉頭微挑。

“嗯。”

沐瑤點頭，聲音更低了幾分，道：“那人似乎通過屬下，清理過不目標。大多數時候，屬下都是渾渾噩噩，如同提線木偶般完殺戮，事後連目標的模樣都記不清。但有一次……”

頓了頓，眼中恐懼之更濃，接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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