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翁在葉白那平靜卻極穿力的目下，微微垂首，姿態愈發恭敬，讓人挑不出毫錯。

葉白眼中掠過一瞭然，卻終究沒有道明。

他只是淡淡一笑，轉而向那株枯樹上悠然獨酌的紅塵仙，語氣恢復了之前的隨意，道：

“或許吧。此間事了，姜老也早些回去休息。”

姜翁聞言，心中暗自鬆了口氣，面上依舊恭敬如常，躬道：“是，老朽告退。”

說罷，他拄着木杖，步履看似蹣跚，卻異常穩定地緩緩融漸深的暮之中，背影彷彿與這片荒寂的廢墟融為一。

看着姜翁離去的方向，葉白角微揚。

道宗九尊他已經見識到了道二三人，剩下的道五幾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位最神秘強大的道一，卻從始至終都未曾現。

或者說，是未曾以‘道一’的份現。

不過對於這些，葉白卻是毫不在意。

只見他負手立於庭院中，銀髮在微風中輕揚，白不染塵埃，彷彿獨立於時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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