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縱然有錯，亦是心切！抗旨之責在書雪，何至於累及全族，更遑論…問斬丞相？！”

許凌也開口道，他口有些起伏，眼中是痛徹心扉的不解。

“師兄！您可還記得當年欽天監山巔，師尊是如何教導？守護之道，在平衡，在仁恕！書族向來與世無爭，丞相更是輔佐您定鼎人間的肱骨。如此置，豈非自斷臂膀，令天下忠臣寒心？！”

守護…平衡…仁恕？

昊辰聞言，眉頭微微一蹙，師尊的話語如同從遙遠時空傳來，清晰地在帝魂深回。

他彷彿又看見了欽天監山巔的清風明月，看見了師尊銀髮如瀑，負手而立，教導他“帝心如淵，然淵底亦需有暖流滋養”。

一極細微、幾乎被仙道本源徹底湮滅的波，在他冰冷的帝心深掙扎了一下。

然而，

也僅僅是一下，很快便被一更加浩瀚、冰冷、不容置疑的統意志，瞬間平了那微不足道的漣漪。

那是融合於他脈骨髓的仙道本源，是維繫兩界秩序的冰冷法則！

它們咆哮着，將一切弱、遲疑、人羈絆碾為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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