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是師尊他老人家不理解朕此刻的心境與立場。”

昊辰微微蹙眉，眼中掠過一複雜。

帝心如淵，統萬方，所思所慮早已超個人，以江山社稷、萬世基業為最重。

師尊葉白超然外，逍遙自在，或許真的無法完全會他這位人間帝王、未來仙主所承的力與必須做出的抉擇。

不自覺間，他又想起那巫神瀕死時絕的眼神，想起師尊那一聲沉重的“罷了”和疲憊的揮手。心中那被強行下的慌再次泛起，夾雜着一種不被理解的委屈。

不由猛地攥了扶手，帝威無意識地瀰漫開來，周圍的空間發出細微的哀鳴。

他是人皇，是天道昭示的仙道新主，他的決斷，不容置疑！

“但……”

昊辰的目緩緩移向窗外，那裡是欽天監的方向，也是他心中最深的羈絆所在。

“八天後，便是朕與書雪的大婚之日。”

想到那個溫婉嫻靜、脈純的書族聖，想到即將誕下的、承載着他仙道本源與皇道龍氣的繼承人，昊辰冰冷的帝眸深，終於泛起一極淡的和。

這是他為天武皇朝留下的傳承，也是為人間留下的最重要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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