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雙蘊藏着無盡星河、俯瞰萬古的眼眸，第一次真正聚焦在葉白上。

先前，他只將葉白視為一個天賦卓絕、值得守護的長生道種護道者，或是那正在突破之人親近的同門。

然而此刻，葉白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以及那平靜目中出視他如無的淡漠，讓這位古老仙帝的心湖泛起了前所未有的漣漪——

那是驚訝，更是一被冒犯的、久違的冰冷。

區區人間修士，竟敢如此？！

“你……”

無生仙帝的聲音如同萬載寒冰撞，帶着仙帝的意志，試圖制這片空間的躁與葉白的‘狂妄’。

然而，葉白甚至連眼角的餘都未曾真正瞥向他。

他的目，始終牢牢盯在跪伏於虛空、渾因恐懼與屈辱而劇烈抖的任天行上。

“本座原本還想着你會有一惻之心。”

葉白的聲音平淡，卻字字如錘，敲打在任天行的神魂上，“畢竟 你曾定下盟約，護佑人界萬年。不曾想，你如今為了殺本座，竟又想毀滅曾經守護的億萬生靈，葬送此界。”

他微微搖頭，眼中充滿了對任天行墮落的失與徹底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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